我是小彩,台灣的coser,
樂琰是寫作時的暱稱。
Marvel英雄愛好者,
托爾金中土世界住民,
阿斯加德神殿的侍女,
咆嘯深淵的召喚師,
在瑯琊閣負責養鴿子,
駐守於221B門口的迷妹,
無法進入霍格華茲的麻瓜,
和Kingsman的小小裁縫師。
 
 

[MF]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上)


。Maedhros x Fingon

。現代AU

。各種傻白甜無腦以及OOC請見諒

。Maedhros在一家叫做The Fëanorians的咖啡廳工作

。Fingon在一家叫做Taniquetil的花店工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先生要買花嗎?
嗯?買花做什麼?
買花送給喜歡的人啊。
像是你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沒有把你當變態就很不錯了。」卡蘭希爾將拭淨的玻璃杯放回架上:「凱勒鞏把帳本放回原位,除了我和庫路芬以外沒人可以碰帳本!」

「我呢?」梅格洛爾問。

「你根本稱不上是一個人類,梅格洛爾。」梅斯羅斯和卡蘭希爾同聲回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只是梅斯羅斯、費諾里安咖啡店的紅髮店員喜歡上對面花店的黑髮店員了。

「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這樣更像變態了。」庫路芬將帳本從凱勒鞏的手中抽起來,順手在他的額頭上貼上一張便利貼。

「欸,你該不會說的是雅瑞希爾吧?」凱勒鞏拿下額頭上的便利貼:「moron?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她,是他。」卡蘭希爾將玻璃杯整齊排好。

「原來你是同性戀!」凱勒鞏驚呼:「要不是還有我,這間咖啡店的女顧客一定會心碎致死。」

「凱勒鞏,麻煩你,在我拿抹布把你的嘴堵起來之前閉嘴。」梅斯羅斯說。

「所以你現在要怎麼辦?」梅格洛爾將點餐單放在桌上:「帶著紅外線夜視眼鏡去跟蹤他?」

「有沒有沒那麼接近犯罪的建議?」

「穿著獅子玩偶裝去跟蹤他?」

「我附議。」庫路芬說。

「唉……」梅斯羅斯趴在桌上:「我覺得我搞砸了。」

「你搞砸的東西不差這個了,」卡蘭希爾將紅銅色的腦袋移開:「現在你最好離開的我吧台然後去工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說對面的那個紅頭髮的?」雅瑞希爾將花束綁好:「對面有三個紅頭髮的,你是說哪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還是那個高得讓人火大的?」

「我比他還高呢。」特剛說。

「所以你更讓我火大。」雅瑞希爾回道。

「那個很高的、笑起來很帥的。」

「我的天啊,」雅瑞希爾將花束扔到亞岡手上:「根據剛剛的行為他根本就是個變態,你就這樣被他收買了嗎?因為一個不值錢的笑容?」

「收買?」芬鞏臉微微一紅:「不是,我對他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完了,你不要以後懷孕了才來跟我哭訴,再見。」雅瑞希爾轉頭走進花朵冷藏室並將門甩上。

「呃……」

「我也覺得你不要理他的好。」特剛說:「這種人一定和平時來煩雅瑞希爾的人沒什麼兩樣,都是抱著好玩的心態罷了。」

「我覺得不是……」芬鞏將亞岡手中的花束拿起來,仔細地重新排列:「至少我覺得他的反應很誠實。」

「完了,我果然還是報警把他抓起來好了。」

「就說不是了。」芬鞏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和自己的同事溝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兩杯拿鐵咖啡和紅絲絨蛋糕!』

「就說了你們兩個其中一個點單就行了!」卡蘭希爾暴躁地將點餐單往廚房窗口一拍:「不要逼我把你們兩個放到果汁裡絞碎然後兩個變一個!」

「我們廚房的果汁機有那麼大嗎?」梅格洛爾問。

「剁碎就放得下了。」庫路芬答。

「瓦爾妲在上,庫路芬你一定得這麼恐怖嗎?」

「比起你那低得驚人的智商,我這還不夠嚇人呢,凱勒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想要一杯摩卡。」

「鮮奶油可以嗎?」

梅斯羅斯連頭也沒有抬,只是制式化地看著收銀機,他知道今天他和對面那位黑髮店員的上班時間完全錯開,現在他已經準備要下班了,而他被庫路芬勒令不准在咖啡店裡發呆等對方到,所以只好像行屍走肉一般完成工作。

「嗯…如果可以,我能多要一些嗎?」

「你要多少?」他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一下客人。

「這就看你可以給我多少了,」黑髮青年抿著下唇微笑著:「嗨。」

「呃、你要幾罐?」然後他的腦袋也當機了。

「這就不必了。」他笑得更開心了。

「這杯咖啡算我們招待你的,」卡蘭希爾將一杯鮮奶油明顯過量的摩卡咖啡放在櫃檯上:「鑑於之前你被我們店員騷擾。」

「騷擾?」

「原來那樣對你不構成騷擾嗎?」卡蘭希爾說:「那我就只好跟你收錢了。」

「記我帳上吧。」

「謝謝你,梅斯羅斯。」

「你怎麼──」

「名牌上有寫。」

「那你的名──」

「芬鞏。」他拿起咖啡啜了一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嘴唇上的奶油舔掉,然過量的鮮奶油沾上了他的鼻頭,梅斯羅斯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我臉上還有什麼嗎?」

「沾到鮮奶油了。」梅斯羅斯笑著點了點鼻子。

瞬間白皙的臉轉紅,芬鞏急忙抹掉鼻頭上的奶油。

「那個,我可以跟你要個電話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然後你就答應他這禮拜天去跟他約會了?」雅瑞希爾高八度質問著芬鞏,順手將花盆往亞岡手上塞:「該不會下禮拜你們就要結婚了吧?」

「我們只是交換了電話號碼而已,伊瑞希。」芬鞏一邊數著玫瑰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而且說不定他根本也不是認真的。」

「不,我覺得他根本被你迷昏頭了。」雅瑞希爾抽起一枝玫瑰花,剪掉尾段後塞進特剛的胸前的口袋:「我真不懂為什麼埃蘭薇會跟你這插花石般的笨蛋交往,連準備禮物和驚喜也不會,除了玫瑰花以外你還會送什麼?」

「我還會送他百合。」特剛將玫瑰花抽出來順在雅瑞希爾鬢邊:「說到底,你自己明明追求者那麼多,卻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誰說沒有──」雅瑞希爾對著來到花店且心懷不軌的金髮咖啡店店員說:「欸,你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呃,」他手中的玫瑰花掉在人行道上:「當然。」

「看吧。」

「我不認為那算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所以她答應你要當你女朋友?」庫路芬挑了一下眉毛。

「拜託你也表現一下你的驚喜好嗎?」

「我體內表達情緒的器官已經壞死了,」庫路芬將三杯咖啡端給凱勒鞏:「如果你沒有其他要說的話就快去工作,第六桌。」

「不對,器官壞死耶,你不去看醫生嗎?」

「你先去醫你的大腦,我隨後就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站在車站前,碧綠色的眸子盯著大鐘,距離約定時間已經超過近半小時了。

說不定他不來了。他想。

其實也不奇怪,失敗的第一次對話,更失敗的第二次對話,貿然地要了電話和約定時間地點,搞不好對方還以為自己是人口販子。(他想起了梅格洛爾向他推薦氯仿,然後庫路芬曾經打算拿那個弄死一個「金髮的婊子」)

「梅斯羅斯?」

黑髮青年出現在他面前的瞬間不禁嚇了一跳。

「嗨,我是說,你好,我剛剛還在想氯──我是說,我還在想你怎麼還沒到。」

「抱歉,有事情耽擱了。」芬鞏實在不敢說自己為了挑衣服挑了快一個小時,最後還差點穿著室內拖鞋出門。

「沒關係,那我們走吧?」

「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次約會地點最好的就是遊樂園,花費不高,又能玩得盡興,人聲鼎沸也可以掩蓋無聲的尷尬。卡蘭希爾大師如是說。

也能掩蓋尖叫聲。梅格洛爾說。

也很好埋屍體。庫路芬說。

你們認知的遊樂園跟我一樣嗎?凱勒鞏問。

你的認知和我們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樣。卡蘭希爾說。

他有認知嗎?雙胞胎同聲問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梅斯羅斯,我們已經坐了第四次旋轉木馬了,」芬鞏扭過頭問身後騎著黑馬的梅斯羅斯:「我們可以去搭雲霄飛車了嗎?」

「呃,再一次?」

「你該不會不敢搭雲霄飛車吧?」

「也不是,你不覺得很不安全嗎?」梅斯羅斯簡直想掐死昨晚還津津有味地看著《絕命終結站》的自己。

「該不會是《絕命終結站》的關係吧?」芬鞏大笑:「昨晚看了重播,讓我現在也有些陰影。」

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他想。

「不要緊的,有你在,我相信一切會平安的。」他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當他們在雲霄飛車上繞了整整五次後,芬鞏發表了自己的感想。

「天啊,太棒的,雲霄飛車真的是太棒了。」

「是啊。」而梅斯羅斯覺得早餐在自己的肚子裡跳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駐足於射擊遊戲攤位,芬鞏心不在焉地舔著手上的霜淇淋。

「嗯?你想要玩嗎?」梅斯羅斯問。

「不了,這是騙孩子的,沒超過三發擊中目標根本就倒不了。」芬鞏啃著甜筒含糊著說:「而一次遊戲也僅有三發橡皮子彈。」

「沒問題的。」梅斯羅斯笑。

遊戲時間三十秒,然不到十五秒的時間,目標就被擊倒,芬鞏抱著頭獎(一隻整整有他半身高的泰迪熊)久久無法平復情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摩天輪是一定要搭的設施。卡蘭希爾說。

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可以趁機把他推下去。庫路芬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梅斯羅斯實在不知道把自己吊在半空中有什麼好玩的,坐在對面的芬鞏倒是津津有味地欣賞地窗外的夜景。

「今天,」梅斯羅斯輕清喉嚨,等芬鞏回神:「今天過得還愉快嗎?」

「嗯,我今天過得很開心,自從──」芬鞏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是說,我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那就好,」梅斯羅斯笑道:「待會回咖啡廳一趟,今天我們比較早打烊,我做一杯無咖啡因飲料給你?」

「好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推開店門,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梅斯羅斯示意芬鞏坐在吧檯區,自己則是繞到後頭開始沖泡茶葉,同時拿出梅格洛爾準備好的蛋糕。

「這個是我們的大廚做的,他只擅長做料理。」

「言下之意是?」

「平時他的思維根本稱不上是個人類。」

「我見過他嗎?」

「我不知道,他黑色長髮,平時都不綁起來、然後瀏海有點長。」

「他有來買過花,我記得他。」芬鞏笑著接過蛋糕和馬克杯:「他來找會唱歌的花。」

「這的確很像他會做的事情。」

芬鞏大笑,然後小心地啃著杯子蛋糕,嘴角微微上揚,湛藍的眼眸倒映著昏黃的燈光,眼底盛滿笑意,而梅斯羅斯不禁看傻了。

「沾到鮮奶油了。」

「哪裡?」芬鞏慌亂地放下蛋糕。

「這裡。」

梅斯羅斯吻上了他的唇。


── TBC.


20 Jun 2015
 
评论(11)
 
热度(33)
© 樂琰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