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彩,台灣的coser,
樂琰是寫作時的暱稱。
Marvel英雄愛好者,
托爾金中土世界住民,
阿斯加德神殿的侍女,
咆嘯深淵的召喚師,
在瑯琊閣負責養鴿子,
駐守於221B門口的迷妹,
無法進入霍格華茲的麻瓜,
和Kingsman的小小裁縫師。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中)

。Maedhros x Fingon

。現代AU

。Maedhros在一家叫做The Fëanorians的咖啡廳工作

。Fingon在一家叫做Taniquetil的花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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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不記得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結束的了,對方匆匆說了聲抱歉便離開了咖啡廳,而且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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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個人是不是很久沒上班了啊?」卡蘭希爾一邊盤點貨品一邊問道。


「至少我很久沒看過他了。」庫路芬仔細地將貨品單貼好。


「那梅斯羅斯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像灘爛泥。」庫路芬將帳本收好:「一灘長得不錯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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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幫你去問他去哪裡啊?」凱勒鞏將意外撞歪的蛋糕往嘴裡塞,卡士達醬沾得滿臉都是。


「不用,只是……」梅斯羅斯將玻璃杯放回架上:「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聯絡……」


我吻了他。在第一次約會的時候。


「這次我真的搞砸了……」


「很難說耶,」凱勒鞏胡亂抹了一下嘴巴:「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是啊,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事情可以跟你的腦袋一樣簡單。」庫路芬拿了一張紙巾給凱勒鞏:「你為什麼不試著打電話給他?」


「我不敢,要是他沒有回應的話不是讓人更傷心嗎?」他苦笑,然後將訂單往廚房送:「一份燻雞三明治和兩份龍蝦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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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一下,之前你們那個黑長頭髮的男店員去哪了?」


「怎麼連你也關心起他來了?」黑髮女店員斜睨了一眼金髮的男朋友說道。


「不是我,是我們一個店員,每天像個呆子一樣。」


「能比你更呆嗎?」


「我不知道。」凱勒鞏搔了搔頭:「所以你也不知道嗎?」


「他找到一份法律事務所的實習了,薪水比這兒優渥多了,而且他也不想再看到對面那個人了。」


「為什麼?」


「這我也不清楚。」雅瑞希爾聳肩:「可能是他睡了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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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羅斯你居然睡了芬鞏!」凱勒鞏衝進咖啡店裡著驚天動地的音量大喊。


庫路芬、卡蘭希爾和雙胞胎瞬間露出鄙夷的表情。


「早生貴子啊,」梅格洛爾笑著的端出餐盤:「七號桌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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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蘭希爾今天請了半天假,為得是大學裡金融法的考試,這個學期教授為了節省改考卷的麻煩而利用口試的方式來清算學生的成績,對此卡蘭希爾感到非常地不滿,因為自己完美規劃的時程表就這樣被口試時間打亂了,他忿忿不平地將牛皮書包摔在等候位上,然後成功嚇到了旁邊的人。


「嗯?你不是那個誰嗎?」卡蘭希爾挑眉。


「呃,你好,我是芬鞏。」


「我知道啊,就是那個把梅斯羅斯搞得像灘爛泥的人。」


「我、我很抱歉。」


「這不關我的事情,」卡蘭希爾移開書包坐下:「不過作為一個同事和替他出主意的人,我還是想請教一下為什麼你從此人間蒸發,然後連個字都不願意傳給他?」


「請你轉告他,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他人又那麼好,我實在不想拿他來當成是替代品,我只是──」


「你只是嫌棄他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而已。」


「我不是──」


「說吧,說說看你喜歡的那個人。」卡蘭希爾向後一躺,單手支著下頷問道:「我實在不覺得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超越那灘爛泥。」


「這和你──」


「我知道這和我沒關係,我只是好奇而已。」卡蘭希爾聳肩:「當然我也不是你什麼固定傾訴的好閨密,但是至少我聽了不會到處亂傳,畢竟你和我的交集也就僅僅只有這堂金融法的課,而我根本不知道我和你上同一堂。」


芬鞏咬著下唇並沒有回應。


「距離我的口試還有四十五分鐘,希望你的故事不會太長。」


「梅斯羅斯……梅斯羅斯長得很像我在中學時期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卡蘭希爾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詞會不會太古風了點?」


「其實那樣說真的不為過,在我七年級的時候,學校裡有個惡霸叫做勾斯魔格,他是主任的兒子,老是為所欲為,有一回我看到他在欺負班上同學,我自忖能夠打贏他,於是我便對他出手,沒想到旁邊有他的爪牙埋伏──」


「於是你就中招了?」


「嗯,那時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只是記得眉骨好像裂開了,眼前都是血,他們把我按倒在地,往我的肚子狂踹,鋪天蓋地地都是反胃噁心感,然後──」


「然後那個長得像梅斯羅斯的就出現了?」


「嗯,一個頭髮顏色很像他的人衝出來,把勾斯魔格壓在鐵櫃上,拚命地打,然後勾斯魔格辨認栽了,雖然最後那個人也遍體鱗傷。」


「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除了紅髮以外,紅色頭髮的我們店裡就兩個了。」


「他的鼻樑上有點雀斑,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他把我攙扶起來,踉蹌地往保健室走,最後我們倒在軟軟的床上,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他也不在了,據說他轉學了,但是詳情我也不清楚……」


「名字呢?」


「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我好像有聽到隔壁床的聲音,似乎是他的母親正在叫喚著他,但我翻遍了名冊,卻找不到這個名字。」


「是什麼?」


「Maitimo.」


卡蘭希爾露出見鬼的表情看著芬鞏。


「怎麼了?你認識他?」


「呃,與其說認識,不如說,之前梅斯羅斯的母親來探望他新家的時候,她就喊她這個名字,Mait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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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不記得那場口試到底是怎麼結束的了,教授對他的答案似乎讚譽有加,但是芬鞏實在無暇顧及。


經過多少年,他終於找到了他。


芬鞏將書包落在大學的廳廊,也忘了法律事務所實習的工作,他拔腿狂奔,任由身後的黑色長髮翻飛於六月習習的涼風,在無視了十幾條交通法規,他回到了那間花店,那間位於咖啡店對面的花店。


「呦,驗孕棒的結果出來了,要來找孩子的爹了嗎?」雅瑞希爾笑道。


「什麼?」


「對面有灘爛泥等你的回音等好久,你到底為什麼不要人家?」


「不,是他讓我等了好久。」芬鞏苦笑,然後走向對街。


──TBC.


21 Jun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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