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彩,台灣的coser,
樂琰是寫作時的暱稱。
Marvel英雄愛好者,
托爾金中土世界住民,
阿斯加德神殿的侍女,
咆嘯深淵的召喚師,
在瑯琊閣負責養鴿子,
駐守於221B門口的迷妹,
無法進入霍格華茲的麻瓜,
和Kingsman的小小裁縫師。
 
 

Dirty little secret【01】

。《X-戰警》(X-Men)同人衍生
。主要配對:GamQuick
。現代AU,吸血鬼狼人設定
。分級:PG-15,BG、BL描寫皆有
。快銀設定是DoFP的小可愛外表
。原因不明,我只是想寫犯罪臭滿滿的東西

首先聞到的是厚重的脂粉味,
粉底、眼影、腮紅還有唇膏的香料味,
還有撲面而來的香水味,
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品味不錯,
撲面而來的甜美花香,
前味是花梨木、薰衣草和蘋果馬丁尼,
然後是廣藿香、白水仙和蘭花,
當他舐上她的頸項時,他嘗到了麝香味,
女人舒服地呻吟,將大腿往他腰上繞,
他順勢勾起女人的大腿,
肌膚像是絲綢般柔滑,襪帶輕易的便能往下褪,
女人的喘息轉急,像是在催促著他,
慣於為盜的靈巧手指順著大腿往上撫摸,
將女人的小洋裝往上翻,並解開了她的內衣搭扣,
她享受地閉上眼,頭往後一仰,
他張嘴,露出尖銳的獠牙。

然後他退縮了。

他狠狠推開女人,然後往後退,
比起衣服凌亂的她,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狼狽。

「親愛的怎麼了?」女人不解。

「抱歉,我真的無法──」

「爛透了。」她啐道。

蹬著高跟鞋,上前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抱歉,我真的沒辦法。」他苦笑。

「爛透了。」她又補了一句,纖手向男人一伸。

他掏了幾張鈔票給女人,
然後她走出暗巷,伸手招了計程車離開,

至少是個不會死纏爛打的女人。他想。

他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燃,
星火於暗巷中明滅。

當吸血鬼近百年,
他從不會飢不擇食,
自然時常落得這樣的光景,
沒得吃,沒床伴,
又餓又冷,什麼都沒有。

一絲冰涼觸碰到他的鼻樑,
他抬頭,發現白雪正緩緩下降,
像天鵝絨般輕柔。

「今天還能更慘嗎?」他自嘲。

他走回大街上,隨便找了一間酒吧,
今天一定得找到些什麼來吃,
標準一定得降低,但也不能太低,
首先是身上氣味不能太濃,
妝最好也不要太厚,天然美女最好,
假睫毛或矽膠什麼的,他敬謝不敏,
畢竟血吸乾了之後,什麼東西都會脫落,
要是發現剛剛的獵物比食人妖還可怕,
他怕自己會吐出來,又白吃了一頓,
顧慮到要啃咬的地方,
他希望獵物的皮膚白皙而且柔嫩,
最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水煮蛋般的柔軟,大理石般透明,
但是他在酒吧,
嗜酒者的皮膚他真的也是不敢恭維,
但他總是得賭一把,
要不然他真的要餓死了。

他坐上吧檯,點了一杯Tequila Sunrise,
啜了一口後便開始尋找獵物,
他閉上深紅色的眼眸,輕嗅著空氣,
過濾掉脂粉味,過濾到酒臭味,
噢,老天,剛剛還有人吐在這裡,
然後他聞到了一個清新的肥皂味,
他能排除這是廁所的味道,
因為他還聞到一點點稚氣的奶香,
那是年輕人特有的味道,
但這麼乾淨的味道怎麼會出現在酒吧?

睜開眼睛,循著味道,
他看到了一個銀色的腦袋磕在吧檯上,
嘴裡似乎呢喃著些什麼胡話,
手上還拿著一杯Mojito,
蘭姆酒、糖、檸檬、蘇打水,
再綴上碎冰和一些薄荷葉。

味道是這個少年身上傳來的。

他坐到他身邊,戳了戳他的腦袋。

「嘿,你還好嗎?」他摸摸那頭柔軟的銀髮。

「不要管我,我成年了,臭老爸。」

他頭也不抬地揮手,差點打掉男人的墨鏡,
伴隨著動作,他聞到了少年身上碳酸汽水味,
還有像是辛香料味道。

「你是他監護人嗎?」酒保問:
「我有點擔心他付不出錢。」

原來自己的外表看起來像是已經能當人家的爸爸了嗎?男人不禁有點想哭。

「不,不過我可以付他的酒錢。」

他將一疊鈔票拍在木桌上,酒保心滿意足地笑了。

「年輕人,你還好嗎?」

「不好,我不要回家。」他抬頭,漆黑如夜的眸子迷濛:
「姊姊要結婚了,我不高興──等等,你是哪位啊?」

「抱歉,沒有自我介紹,Remy LeBeau.」

「法國人?」少年感到新奇:「真有趣。」

「你呢?」Remy微笑:「我幫你付了酒錢,你至少可以給我個名字吧?」

「Pietro Maximoff.」複雜的發音和含糊的聲音,讓Remy辨識困難。

「Peter?」

「隨便啦。」少年喝掉手上的酒,示意再來一杯。

「外頭在下雪,天色也很晚了,不回家嗎?」

「我才不要回去!」他嚷嚷。

「那去我家坐坐?」

「好啊!我們現在就走,」少年喝掉手中的Mojito。

獵物到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進自家玄關前,
Remy便和這位認識不到一小時的少年吻得不可開交,
他甚至以為他們會在電梯直接做了起來,
畢竟他住頂樓,時間很充裕,
然而少年身上各種皮帶真的是差點惹毛他,
好不容易打開家門,兩人差點一起跌在玄關,
Remy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情慾張力,
而這樣的感受居然是個少年給他的,
不難看出這個少年的不經人事,
吻技極差,期間還磕絆了男人的下唇,
然而血的味道讓男人更加亢奮,
他不知道多久沒嚐到自己的血了。

或許晚點再吃了他?至少做完愛。他的腦袋有些昏脹。

等到兩人糾纏到臥室時,
男人已經剩下襯衫與西裝褲,
少年只剩下一件過大的T恤和貼身牛仔褲,
他將銀髮少年壓制於床上,
銀髮散亂於額前,像是劇烈奔跑過後的狼狽,
殷紫色的床單和頰上的潮紅將他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
這是他喜歡的膚色和表情,
雖然說因為是男孩,所以摸上去膚質有些粗糙,
但是大體來說,還是過得去的。

少年的皮夾從牛仔褲後袋滑出,
男人被分心了,他拿起皮夾,
利用親吻的空檔他瞥了一眼他的證件。

「──我操,你已經27歲了?」

「唔,嗯啊。」Pietro含糊的應著。

瞬間男人的罪惡感輕了很多,
他解開Pietro褲上的皮帶,
順帶將褲子往床邊一丟,
撫上白皙而且精瘦的大腿時,
他不禁咋舌於這美妙的觸感。

還是咬腿的內側?不,這實在太變態了。他將念頭甩出腦袋。

身為吸血鬼的渴望逐漸壓過他的性慾,

他餓了。

Remy壓制住對方肩膀,
欺身上去,便張開嘴直接咬向Pietro的首筋,
他聽見銀髮青年吃痛地呻吟,
還有微微地抽搐和痙攣。

據說,被吸血鬼咬住的瞬間會有做愛時到達高潮的感覺,
但他從來不知道那樣的感覺實際上到底如何,
畢竟他都是咬人的那一方,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少年的血非常地新鮮,
偏甜而像是水果酒般地順口,
他很滿意這次的獵物,
只可惜這個衝動下的啃咬就代表今晚又沒床伴了。

就在他「吃飽」的瞬間,
Remy驚訝地發現獵物居然還在微微喘息著。

因為已經餓了好多天了,
男人敢確定他一定吸超過致死量了,
但是Pietro還活著,他仍在呼吸。

然後他看到青年脖子上的咬痕緩緩的癒合。

「原來Remy是吸血鬼啊。」Pietro從恍惚中漸漸清醒:
「我就想怎麼會這麼痛,沒人會在做愛時咬這麼大力的。」

「你不是人類?」Remy倒抽一口氣。

「我又沒說過我是,」他咕噥:「我是狼人。」

操,今晚真的不能再更慘了。

── TBC.


30 Ma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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